第一場夢
Primero sueño
在一個人的腦中過夜,夢見重重宇宙。向女人寫情詩、給宮廷寫戲、與神學家交鋒的索爾・胡安娜,把她華麗得近乎過量的才氣,寫成 975 行長詩。肉身、星空、金字塔與古神話,一個長句還沒結束,又換了一重天地。

在她腦中,
過一個晚上。
《第一場夢》讀起來,像在一個人的腦中過夜。只是這顆腦袋裝著太多東西:埃及的金字塔、希臘的變形神話、星辰運行的道理,還有睡眠中仍然忙碌的肉身。一個長句帶你升空,還沒落地,眼前又換了一重天地。
寫出它的索爾・胡安娜(Sor Juana Inés de la Cruz),生活在三百多年前的墨西哥,一個讓美洲白銀、亞洲絲綢與歐洲書籍交會的新世界。她在修院裡寫作,給宮廷寫戲,向總督夫人寫熱烈的情詩,談音樂,與神學家交鋒,連下廚都能想出哲學。她有一種華麗得近乎揮霍的才氣,什麼都能拿來玩,什麼都還能再多一點。
這股才氣到了《第一場夢》,成了 975 行不斷展開的宇宙。身體像一座仍在運轉的機械,金字塔向天空伸去,想一眼看清萬物的靈魂被光淹沒;退回來,連一朵花的顏色與香氣也成了謎。神話、學問、感官與慾望在句子裡彼此滲透,讀下去,原本以為很遠的世界,竟有了貼近身體的溫度。天亮時,她留下一句:「世界亮了,而我,醒著。」
他們讀《第一場夢》
「比它所處的時代超前了兩個世紀。」
「英語文學的經典之中,直到現代主義前衛派出現,才有了與它相近的作品。⋯⋯《第一場夢》讀來就像一場真實的夢——那種奇異到可能讓你忘記自己是誰的夢。」
「她最具企圖心的作品,也是她思想與詩藝成就的巔峰。」
「這其實是一首關於失敗,以及如何與失敗共處的詩。」
中文、英文
與西文對讀
先跟著中文讀過這一夜。遇到忽然闖進夢裡的神話人物,或一句轉了好幾個彎的詩,可以打開註釋,也可以切換英文與西班牙文對照。分段導讀陪你追上靈魂的飛行,再回頭細看那些讓它停下來的東西。
開始讀《第一場夢》 ↗